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席卷全身,从脸颊蔓延到耳尖,再到脖颈。
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的身体僵硬得厉害,睫毛疯狂地颤抖着,不敢抬头看余岁聿的眼睛。
只能死死地盯着他领口的纽扣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暧昧的气息在此刻被推向了极致。
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,刚沉下去的天又泛起燥热。
房间里的每一丝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因子,缠缠绕绕,将两人紧紧包裹。
他的眼神太过直白,陈其夏想起身,却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,只能将头埋在他的胸膛,闭着眼装睡。
余岁聿低头,感受着她凌乱的呼吸。
她的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脖颈,柔软的身体贴着他,每一处触感都清晰得让人心尖发烫。
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暗哑,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,热气拂过她的耳廓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陈其夏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,还有浓浓的情欲,“你成年很久了。”
陈其夏装作听不懂,小声地嗫嚅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成年了吗?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慌乱与羞涩尽数落入余岁聿的眼中,都成了催化剂。
余岁聿微微收紧手臂,猛地转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,陈其夏后背撞上软垫的瞬间,惊得轻呼一声,双眼猛地睁大,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底。
他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。
余岁聿的手臂撑在她耳侧,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与床垫之间,密不透风。
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空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、他紧绷的肌肉线条,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铺天盖地将她包裹。
“陈其夏,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,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,低沉又危险,“亲亲我。”
陈其夏浑身发软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偏过头躲避他灼热的气息。
听到他说亲亲,她转过头凑上去亲了一下,又很快退开。
余岁聿胸腔溢出一声笑意。
他微微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唇角,轻轻厮磨,却不深吻,只是用最撩人的姿态折磨着她的神经。
“刚刚亲得不够,”他气息滚烫,一字一句落在她唇齿间,“现在,补上。”
陈其夏的心跳彻底失控,砰砰地撞着胸腔,像是要跳出来一般。
她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浑身都在发烫,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发酵,浓得化不开。
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,将此刻的暧昧拉扯到极致。
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紧绷的力道,感受到他压抑却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温热的唇齿厮磨终于渐渐放缓,余岁聿抵着她的额头轻喘,眼底的暗潮慢慢褪去,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缱绻。
他恋恋不舍地最后轻啄了一下她泛红的唇角,才缓缓撑起身,将浑身发软的陈其夏一把揽进怀里,让她安安稳稳靠在自己胸膛。
陈其夏脸颊依旧烫得厉害,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,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。
刚刚被吻得发麻的唇瓣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心跳依旧乱得没有章法。
余岁聿低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温柔,漫不经心地和她聊着琐碎的小事。
“明天想吃什么?”他问
“饺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饺子不是象征团圆吗?”
陈其夏觉得,他们两个在一起,就是团圆。
余岁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陈其夏,你送我十八岁的生日贺卡还留着。你当时告诉我祝我明天好,但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陈其夏伸手抚着他的背,一言不发。
她一直在后悔,因为自己的不坚定,害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。
两人紧紧相依,在房间里塑造出隔绝所有纷扰的小世界。
陈其夏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听着他低低的说话声,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,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。
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间,便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她睡得安稳,呼吸轻浅地洒在他的锁骨处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余岁聿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动作放得更轻,只是静静抱着她。
他的指尖偶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也渐渐闭上眼,陷入浅眠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其夏是被一阵轻柔的吻弄醒的。
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、眼尾、鼻尖,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撞进余岁聿含笑的眼眸里,刚睡醒的声音带着软糯的沙哑,带着一点点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