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狗友3号这才想起来:“难怪他今晚让我给带话,请骞哥捞他呢。”
许子骞顿住,推开腿上的美女,放下酒杯一脸担忧地问: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他其实早知道了,气得在家摔了不少东西,才出来散心的。
结果这些没眼力见的又提。
狐朋2号见怪不怪道:
“指使石曲街那一片的黑混子,修理得罪他的人呗。”
狗友3号:“单是这样倒也没什么,但问题是,对方和许无声关系不一般。
连江董都插手了,现在严格还多了个强/奸无辜女孩的罪。 ”
许子骞点着烟吸了一口,语气为难:“这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狗友3号闻言,就知道他不打算管严格的事了,快速岔开话题。
大家都是塑料兄弟罢了。
反正话他已经带到了。
几个月前,严格被一个酒店女服务生以强/奸的罪名告了。
但严家很快就赢了官司。
说是那个女的事后翻脸,目的是诈骗讹钱。
现在江家只花一天时间,就曝光了真相。
指控女方父母为给儿子买房娶媳妇,收了严家一大笔钱,逼女儿承认诬告等等。
论拼法务团队,燕市谁能和江云栈叫板?
就算是许氏,也得退让三分。
没办法。
人家江氏有个从政的老爷子,一般资本还真惹不起。
聚会结束后。
其他人都揽着陪酒的伴儿出了包厢。
狐朋1号疑惑道:
“严格收拾人,许无声怎么掺和进去了?他该不会是……看上那个南山海的头牌了吧?”
许子骞掐烟的手一顿。
他忽然记起,上次许无声反常出现在a大第三食堂,就是坐在宋最身边。
学校表白墙评论区,也有两人坐在一起上课的照片。
许子骞心念一动,往后靠在沙发上,意味深长道:“老曹,你不是也喜欢那种类型的男生吗?”
狐朋1号叫曹界,现在是a大外语系的大三学生。
是个男女通吃的主。
他对上许子骞的视线,顿时就明白了,笑着道:“原来骞哥还是喜欢玩“诛心”的戏码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干了一杯。
后面一周。
曹界就开始追求宋最。
准备撬许无声的墙角。
一有空,就去制造各种偶遇。
比如。
他上午没课,中午就特地去舞蹈学院,在燕行食堂门口假装撞到宋最,然后说对不起。
但对方只回一句“没事”,看也不看他一眼,就和同伴往食堂里冲。
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
又比如。
某天放学他开着超跑,故意减速追尾宋最的电动小摩托。
然后下车一脸诚恳地道歉:
“真对不起啊同学,我请你吃饭赔罪可以吗?”
曹界暗中观察了几天,发现这小头牌好像是个吃货。
请吃饭总没错吧。
宋最很不悦,但还算讲道理。
“没关系,车辆修理费加精神损失费,差不多200块,赔钱。”
他直接亮出某宝收款码。
“下次记得擦亮眼睛看路,要是撞死了人,你就完了!”
曹界被训得眉头一跳:“……”
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宋最见人杵着不动。
不由猜测道:
“怎么?赔不起?”
“难道你这车是租来装b的?”
曹界僵住:“……”
咬牙拿出手机扫码。
正想转个两万打宋最的脸。
结果就听他提醒道:
“大兄弟,你要是为了撑面子多给,记得写自愿赠予啊。”
曹界再再再次无语,按零的手指停下。
出师未捷,赔款两百。
宋最收到钱后,留下一个鄙夷的眼神,果断离开。
曹界看着他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