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清辉,倏然消失于殿内。
凌昀与几人对视一眼,翻手取出了苍梧令。苏挽荷见状微怔,“掌门师兄?”
“既然邪气异动。”凌昀指尖轻抚令牌纹路,“那便昭告修真界,大张旗鼓地查。”他抬眼时眸光凛然,“既敢惦记玉衡,对上我苍梧宗,纵使眼下被动,也休想轻易得手。”
“正是!”雷万钧霍然起身,“纵不知其底细,也不妨碍我们先摆明车马。敢动小师弟,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此刻沈辞已至衍经阁外,长老令牌正要没入结界流光,心口却猛地一悸——是留在江也身上那缕本源灵力被触动了!
江也出事了!
他身形骤停在流转的光幕前,指节深深陷进掌心,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有任何震动
他回不去!
沈辞闭目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无音与慕辞皆在,寻常邪气应当伤不到江也。
既然此刻无法奔赴他身边那便用最快速度,查清祸源,斩断祸根!
他眼中冰蓝灵光骤盛,决绝地化作一道电芒射入阁中。
【现代·宜居新城】
“你是想累死我好继承我家毛球吗?”江也瘫在咨询室的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瞪着唐妙妙。
唐妙妙端着茶盘眼神飘忽,“我这不是看你相思成疾,特地用工作填补空虚嘛,”她朝江也怀里那团银灰毛球招手,“我带毛球去花园玩?”
“不必。”江也搂紧怀里的小兽,一本正经,“它得跟着我学心理学,从小熏陶。”
唐妙妙嘴角微抽——这是要子承父业当心理医生?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起。唐妙妙转身,“应该是预约的客人,我去开门。”
江也随意摆手,正要坐直,手腕上的慕辞红光闪现,江也一惊,起身跑向玄关——浓稠的恶意正从门缝渗出,黑气几乎凝成实质!
“唐妙妙!”江也厉声喝道,箭步上前。
唐妙妙闻声回头,手已下意识拧开门把。门外戴鸭舌帽的男人缓缓抬头,手中符纸泛着诡光,朝她咧出个僵硬的笑。
电光石火间,唐妙妙想也没想,抡起实木茶盘照着那人的脸狠狠砸去!
“砰!”
茶盘与面骨相撞的闷响乍起。她看也不看,“咚”地甩上门,背靠门板惊魂未定地喊道:
“也哥小心!有坏人!”
江也,“”
门外,“”
我只会心甘情愿给我家沈长老当垫脚石
江也一把将唐妙妙拽到身后,低声道:“你怎么这么虎?”
“条件反射!”唐妙妙抚着胸口喘了口气,才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,“也哥,那人到底是干嘛的?”
江也扫了眼可视门铃屏幕——门外已空无一人。“是个邪修。”他转身走进杂物间,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。唐妙妙有样学样,也拎起一根。
“上楼躲好。”江也头也不回地命令。
唐妙妙猛摇头,“我觉得跟着你更安全!万一他绕后挟持我威胁你怎么办?”
江也脚步一顿,从兜里摸出沈辞给的玉牌塞给她,“拿好。要是他用邪术,就用这个砸。如果是物理攻击”
“懂!”唐妙妙立刻举起球杆,“用这个砸!”
话音未落,大门轰然洞开,室内光线瞬间被黑暗吞噬!一团浓浊黑气直扑江也面门。
江也手腕上那根由沈辞亲手所编、内含本源灵力的玉扣红绳,立刻泛起一层温润却不容侵犯的赤色光华。
红光如水波漾开,于他身前凝成一道无形的壁障,将那扑来的邪气轻轻巧巧地挡了回去。邪气不死心地再次凝聚冲撞,却如蚍蜉撼树。
江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这抹独一无二的红色,唇角勾起,心里那点因沈辞不在而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对着那团徒劳的邪气笑道:“原来你不是馋哥的身子,是馋哥的灵魂啊?怎么,想控制我去对付我家沈长老?”
江也挑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傲然,“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拖他后腿的男人吗?”
“记好了,老子只会心甘情愿给我家沈长老当垫脚石。”
他学着沈辞平日召唤法器的样子,扬声道:“无音!”揣在他兜里的无音铃应声飞出。江也指着那团邪气,“就这玩意儿,趁你主人不在,想欺负他男人。去,给我灭了它!”
无音铃悬在半空,铃身微转,似乎“看”了眼前方不成气候

